友伴产品解析 ｜ “心智发展”与《观系游戏》
写在前面的话
《观系游戏》是一款社交类卡牌游戏，由Bothsides两面思维出品。它是黑米设计的支持人做人生设计的工具之一，通过运用心理学中的投射原理来支持人通过游戏的方式去探索关系。
PeerCare友伴致力于为人和地球的可持续发展创造可能。我们的工作策略：研究和开发成长支持工具；支持友伴小组实践；分享和探索卓越实践。
PeerCare友伴成长是Bothsides两面思维在《观系游戏》上的战略合作伙伴，共同探索如何从“关系”入手，支持人的心智成长，实现更自主、丰盛和智慧的人生。
《观系游戏》自出品以来，被近百位不同的带领者，在各种不同场合进行了超过百场的实践。参与者及带领人都认为这是一款对探索关系有效的卡牌游戏。《观系游戏》的独特之处还在于：老少皆宜，容易上手，玩法开放。
如何将这样一款本来已经很优秀的游戏，变成一款可以支持更多人的游戏？PeerCare友伴的加入，开启了《观系游戏》X心智发展的探索。这段探索中的我们尝试着回答这样的一些问题：
- 《观系游戏》和心智发展的关系
- 如何从“心智发展”理解“关系”
- 《观系游戏》的“观”和心智发展
- 如何从心智发展角度去深化“观”
《观系游戏》和心智发展的关系
从心智发展的角度来看，使用《观系游戏》来探索关系的过程就是发展心智的过程，对促进心智发展有帮助。可以说，《观系游戏》是发展心智的工具之一。相对于其他的心智发展工具，特别是PeerCare友伴在着力推进的支持心智发展的工具—私董会，《观系游戏》的特点在于：更聚焦“关系”话题，更多调动“视觉”感官，更强调对轻松、有趣氛围的营造。
从《观系游戏》的角度看，心智发展理论可以成为诠释游戏有效性的方式之一，更可以成为拓展游戏有效性的有力支持。基于黑米生命经历而来的《观系游戏》如何能够让更多人参与？找到更坚实的理论支持不是为了验证，而更是为了拓展《观系游戏》的应用空间。心智发展是这一探索的开始，远未结束。例如最近在开启的中小学心理教师专场观系游戏带领人培训中，我们欣喜发现了“叙事疗法”和《观系游戏》的结合点。或许未来会有一位这方面的专长伙伴能够加入进来夯实这部分的理论，为更多的人的应用拓展空间。
从“为人和地球的可持续发展创造可能”角度来看，探索《观系游戏》和心智发展的关系本身，不仅仅意味着理论和实践的探索，更是我们围绕“支持人的心智成长，实现更自主、丰盛和智慧的人生”的系统搭建工作之一。为了做好这项工作，培训团队，受训的带领人，以及每一个被卷进来的伙伴，我们都在体验、理解和尝试“开放”：对“关系”的认知的开放，对《观系游戏》这款游戏将在哪里发生抱有开放的态度，对“关系”中的人练习如何开放合作共创的机会和资源。这个过程是所有人学习和实践心智发展的机会。
如何从“心智发展”理解“关系”
么理解“心智发展”？《领导者意识进化》给到了一个线索：一位不足3岁的小女孩，怎么理解洗澡后浴缸的水不断从排水孔流走的。一开始她会直接想到自己的身体和玩具即将一起被被水冲走，因而马上产生一种危险的感觉。即使成人和善地向她说明水与人在性质上的差异并安抚，恐怕都是徒劳无功。数月后，她会平静且开心地看着浴缸中的水流走，同时继续和她的玩具一同玩耍。水的性质没有变，但孩子的自我区分能力已经不同——朝另一个更复杂的层次成长。对于这种更高层次的对世界的理解展现，可以称之为“自我复杂度”，复杂度的不同，意味着不同的理解世界的方式。
成人的世界里，自我复杂度的标记，不像害怕被浴缸水冲走的例子那么容易。相反，人们在处理生活中的压力和重要改变时，会用一种更微妙的方式来处理。事实上，复杂和模糊情境随处都在，但是很多不可见的差异很难被理解和辨认。例如，不同的人对“尊重”的定义可能会相当不同。例如对于大多数日本人来说，在同辈之间都会使用敬语来展示尊重。但是可能你我觉得使用敬语是“疏远”的标识。在我有限地和欧美人接触的经验，在对话中提出不同甚至“反对”意见有时候反而代表了对方对你以及你说的话题的足够重视。差异就代表着每个人对所处复杂世界的不同程度的理解能力。
不同的人在同一个场景中都会看到不同面向的事实，因而形成对事实的不同的解释。我们的解释构成了我们的世界。随着时间发展，成长意味着对世界的理解如何发生质的改变，也就是我们看见世界复杂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强，这也就是我们说的心智发展。
关系是理解世界的一个角度。这个角度上，世界由丰富且复杂的关系构成—我们和人的关系、物的关系、事情的关系等等。脱离关系来看具体的人、事、物可能得到的就是看似简单实则无助于事实的“事实碎片”。当我们在人、事、物等之间建立关系的时候，连接碎片的复杂开始出现。当我们无法看到关系中的复杂的时候，就更难谈得上处理关系中的复杂（这是一段非常不成熟的个人的理解，欢迎拍砖）。据说，90%以上的心理困扰问题都是跟关系特别是人际关系有关的。从心智发展的角度来看关系困扰的时候，还是会回到“差异”以及处理差异时“自我复杂度”的能力。这个差异有的时候是行为层面的，有的时候是更深层次例如：能力、期待、信念、假设、身份认同等。当差异在更深层次发生的时候，往往意味着越难看见，就更谈不上处理了（这里特别说明：看见复杂性的能力意味着：看见细微差异与处理矛盾和混沌信息的能力，以及灵巧和快速反应的能力。不意味着是细心的观察者，或者很有技巧的沟通者，或者拥有良好的判断力）。但是反过来，如果对关系的复杂性如果连复杂性都看不到，就更谈不上去处理了。
《观系游戏》的“观”和心智发展
“观”在观系游戏中被诠释出三层含义：对关系的观察；通过关系中他人来“照见”自己；对关系的又见（新的看见）。这三层其实暗合了罗伯特·凯根的以主客体转换为核心特色的心智发展理论。所谓的主体就是纯粹地、不提出任何怀疑地将某些东西（例如关系）变成自身的一部分。为了方便理解，这里用舞池和阳台的隐喻（隐喻来自于罗恩·海菲茨的《调适性领导力》）来理解生活中的关系冲突，当你是冲突的当事人，当你沉浸在冲突里面的时候，冲突就是你的主体，是你的一部分，所以你会看不见很多东西，例如你的行为引发了关系的冲突（这只是冲突和你的丰富关系中的一种，也就是肇事者关系）。但是当你从舞池走到阳台，也就是观众席的时候，你可以从剧本中抽离出来，拥有更多新的看见。甚至站在不同的视角、不同的高度都会有不同的看见。这些新的看见会改变或者说松动一些你的想法（当然，如果你只愿意看自己想看到的，也有可能新的看见会强化你的信念、想法或者决定。站在观众席上看到的不同于在舞池里看到的我们称为“客体”。看到关系中原本无法看到的部分，就是客体化的过程。客体化的结果就是，我们由此可以展开反思甚至改变。例如，当我们看到自己的行为引发了关系的冲突，我们就可以选择下一次是否要继续这样的行为。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阳台。你能够站在距离舞台多高的阳台，取决于心智发展的程度。你的观点会被所处的高度改变。个人的视野更开阔之后，看到的画面更丰富——舞台上发生了什么，会看到的更丰富。从主体到客体的细微改变，都能扩展我们的心智范畴。积累足够多的渐进式改变后，心智就会发生质的提升或者说蜕变—用一种新的视野看世界。
《观系游戏》包含了3种卡牌：象征各种关系的图像白卡，定义各种关系的文字黑卡，带上不同思（《观系游戏》中用不同的问题来展示）帽子的角色卡。白卡的图像可以让大家有机会连接关系的真实场景，从中识别出关系的“模式”。这个模式可能来源于自己的感受，但是大致上表达了自己对于这段关系的一个“相对宽泛”的理解。人的心智是很会制造模式的装置。我们思考、看见，然后形成模式。我们的大脑接受信息就会形成模式。例如这个人友善，这类人都相对友善，这样的行为才是友善等等。心智发展意味着通过对旧模式（白卡画面）有看见，以及透过别的伙伴不同的看见，来对旧模式进行更新迭代，这也就带来了关系的转机。黑卡是50种对关系的文字描述定义。事实上，当我们能够对一种关系（以及感受、概念等）进行命名的时候，我们就在做客体化的工作。角色卡则是能够从已有的角色抽离出来，去从新的角色角度思考，自然也就带来了和“主体”的距离，完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客体化。
如何从心智发展角度去深化“观”
从心智发展的观点来看，真正的成长需要产生质变。“成长”是指我们的理解结构变了，我们通常称为“转化”。“成长”意味着看到世界“复杂性”能力的增加。学习可能是有关知识储存量的增加（in-form-ation），以既有的思维模式来运算资料，但成长却是指思维模式本身产生改变（trans-form-ation）。转化性学习是协助促进“主体-客体”之间的转换（持续地从舞池到阳台），《观系游戏》可以被视为一种转化式学习的练习活动。
《领导者的意识进化》中介绍了转化式发展的简明步骤。《观系游戏》的核心玩法，和这个简明步骤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时基于这个简明步骤，我们又可以不断地变换出更多的游戏规则。以下是对简明步骤的概括性描述。第一步：“放在桌面上”，也就是说我们要把自己对关系的想法用白卡的方式进行呈现，并且说明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第二步：“好奇地围观”，在关系游戏中我们会邀请玩家（玩之前肯定要创建安全信任的氛围）从不同的角度提问和反馈。用黑卡来说明自己在白卡中看到的不同就是非常重要的“不同的”反馈。当然，我们这个环节我们鼓励各种各样的提问，提问是为了让我们对关系的理解结构浮现出来。第三步：“检视问题背后被视为真理的假设”。在这一步中，我们被鼓励用角色卡或者黑卡等来呈现出“新”的可能。这里“新”看上去是应对关系的新空间，本质上是对于关系新的认识—对过去认识经验的一种翻转。而这种反转要发生则需要借助对旧的观点背后的假设的挖掘、松动甚至是质疑。最后，观系游戏并不鼓励在现场就做出行动承诺而是鼓励“不要只管做，要懂得暂停一下”，和问题共处一段时间，和自己的“假设”（既然是假设，就不一定是真的）保持一段距离，去多多做检验。（这个部分的深入理解，可以借助罗伯特·凯根《深度转变》）最后，成长的发生需要的是我们用于改变的能力，需要学会“利用问题成长”。这意味着问题会重复出现，真正的转化需要持续的反思。
《观系游戏》可以采用的持续创建心智发展的方法是：建立具转化性的心智习惯。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将心智发展的三大习惯“提出不同的问题，接纳多面向的观点，看见系统的全貌（检视模式）”作为卡牌游戏规则设计的基础规则，在这个规则上去思考怎么让转化真正持续的发生。“每一种心智习惯会依据不同使用者呈现出不同的形式和样貌。这些不同是习惯可以跨越心智层级（对幼儿园的孩子和总裁都有用）的原因。”对我来说，这意味着，我们可以针对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关系，探索出不同的《观系游戏》的使用方法。
我们一起丰富《观系游戏》使用方法的过程，就是在为“心智发展”这个更大的空间添砖加瓦。坏消息是，这个空间的探索开始才不久，需要很多的试错。好消息是，这个空间的探索开始才不久，有很多可以通过试错来快速成长的空间。
本文作者：PeerCare友伴合伙人 曹蕾（微信：156 1836 5760），欢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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