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的农业发展与自然教育


有幸作为主持人参与了第四届自然教育论坛的分论坛,做了以下的记录并分享给伙伴们!
这里有诗和远方,
这里有困难和面包;
这里有农场主的叹息以及孩子的需要;
这里有零废弃精神和全民对健康食品的呼唤;
这里有农场孩子的四季生活和背后的满满的用心;
农业是关于生命的产业;
自然教育是关于孩子的生命教育;
以孩子为中心的前提下,
我们在为周围的生命服务中
积累了很多很多的经验,
并且为了超越我们的竞品
——电脑!手机!
我们还需要更多努力!
陈奕捷
北京市农村经济研究中心资源区划处副处长

农业,生命产业
可能在你我的印象中,农业总是跟农民联系在一起,一谈到农民基本上就是知识水平相对较低的一群人。陈处长的演讲开启了我们的新视角。因为农业的研究对象都是生命体,是活的东西,所以农业是生命产业。因为是和生命体打交道,并且还不止和一种生命体打交道,所以农业其实是科技含量特别高的事业。
农教融合,农业发展的新思路
在中国,几乎所有的中央一号文件都是关于三农的;2001年开始,国家的一号文件中每年都提生态农业。但是,从2015年开始第一次提出了休闲农业和乡村旅游、教育、文化、健康养老、农业与旅游的深度融合。这个政策在最新的十九大又再次被强调:跳出农业看农业,统筹城乡发展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路径。在所有的业态中,农教融合得到了较多的关注,特别是发挥学农体验的农业新价值。
自然教育推动生态农业的机遇和挑战
越来越多的现代生态开始和自然教育做融合。这种融合主要体现在在生态农场的主营业务销售农产品之外,发展出了多种服务,例如农耕体验、节气体验甚至还有家长联谊会。这是不断发挥农业的平台价值。诸如北京景山学校这样的名校都有学农课程,充分展现了在教育过程中农教体验的不可或缺性。然而,在和教育局专业人员的交流中,陈处长发现,生态农庄做的课程距离教育内行人所认可的教育课程还有相当长的距离。这个距离主要体现在课程的专业性和针对不同背景孩子的适应性上。从北京生均费近200的农业研学费用来看,开发相应的课程并积极申请相应机制还是很有可能成为拓展农业收入的重要途径之一。
陈处长还表示,参考日本经验,我们国家还需要更多的机制化的部门协作,才有可能推动农教融合的进程。生态农业,不应该只是是吃喝玩乐,而是倡导积极的生活方式,激发人们更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余海琼(壮壮)
小路自然教育创始人&研发总监

壮壮在回顾对农村自然教育感兴趣的源点的时候,发现是缘于童年和土地的直接接触。也因为前面多年在生态农业中融合自然教育的实践,她非常熟悉农场中的自然教育设计。通常人们了解的可能更多的是一个个的游戏、手工活动或者区域布置。壮壮的了解却更多的是基于农场自身环境的自然教育体验设计。这些设计来源于她对农场的认知以及她的课程开发经验。
她在针对15个农场在自然教育开展方面的分析中发现,从整个农场的设计规划端,8%的是休闲娱乐;12%的是自然体验区;80%是种植区。从人员分配上来说,普通的农场有专职已经实属不易,而即便在超过百人的农场都没有超过10人的自然教育团队。这个团队包含了自然讲解员、自然导赏员等。
为什么要在农场/乡村做自然教育?她从农场主的分享中找到了很多的感动和动力。虽然大多数是为了给农场引流,搭建一个消费者与农业/乡村的平台,但是那些真正想做自然教育的农场主各有各的理想,有一位是体验到自然教育的美好之后,希望能够做更好的农场,自然教育就是背后最有力的推动。因为农场是为了承载孩子们的自然教育的。另一位正在做爸爸的农场主则希望农场成为乡村孩子的守护神,让农村的孩子也能在好的农场环境中自由快乐的成长。
打动我们自己,才能更好的打动别人
做自然教育对于绝大多数的农场来说,都存在缺人、缺场地、缺资源或者缺内容的挑战。克服这些挑战有时候并不是钱的问题,更多的时候是信念,是关于是否真正的被自然教育打动,从而应着这些力量来应对挑战。壮壮接着分享了具体的关于如何利用乡村资源和农业资源来设计更适合参与者体验的自然教育活动经验。
本土的,才是更好的
她以关心土壤为例,示范各个地区的土壤不同就可以设计相应不同的课程。而所有的设计灵感和方法都来源于我们对于土地的关心程度。她常常看到全国各地的生态农场种植体验都是种青菜。壮壮就表示其实可以根据自己的本土的植物特征进行设计。例如,在西北就可以体验种植青稞。植物是这样,动物也是。无论在做动物还是植物的时候,多多从常见的物种来设计,这些设计跟我们自己的日常观察密切相关。例如,到了夏天,我们可以设计蚊子的活动,不仅有蚊子的习性了解,还可以带着孩子做细致的观察,是前腿长还是后腿长等等。从孩子们常见的物种着手,让他们有新发现也是很不错的方法。
小路的自然教育哲学
小路非常关注教育的发生过程。小路提倡的自然教育哲学包括四个方面:在大自然中的教育,关于大自然的教育,为了大自然的教育和自然而然的教育。这里包含了…………同时,壮壮还指出,自然教育只有在孩子持续的参与后才会发生。这个意味着我们自然教育从业人员更深度的思考和实践。
崔硕
庄络亲子农场创始人

崔老师曾经在国外留学六年,回来以后从事家族的农业事业。从2015年开始尝试在一个一百亩的农场里尝试做教育活动。一开始是跟其他机构,鼓励很多的机构农场做田园体验。因为她是农场主的同时,还是两个孩子妈妈。她觉得孩子接触乡村田园
有益于儿童强健身体、打开五感提高自然认知、学会爱与宽容以及促进儿童心理健康成长,好处多多。
所以希望能够让更多的孩子有这样机会。截止目前为止大概已经开展了将近有200场的活动,累计接待了约3万个家庭。
崔老师在这个实践过程中,虽然外表变的黝黑,内心却越来越能感受到对土地的热爱。这些经历给了她很多对于乡土、乡村、乡情、生态自然与人关系的思考。她认为乡村在开展自然教育方面有着天然的基础条件和优势。首先乡村有四风:风景、风俗、风土、风物;然后乡村可以提供可持续的循环农业的体验。做农场主的她在做好的教育的前提是做好的农产品。
教育的过程是潜移默化的,需要通过丰富的形式来提升参与者的体验。例如崔老师创办的庄络农场的定位就是融合乡村资源提供亲子教育体验。
庄络农场
位于北京新机场十公里的地方,在河北的廊坊,大概有500亩的面积。
庄络农场
设计了很多活动的场景,孩子们可以从每年的5月份一直玩到10月份。整个农场里面有着完整的课程体系,包括创意手工、国学农耕、运动拓展、环保创客等等。
“在全球范围来看,有30%的食物还没有到达餐桌就已经在这个物流过程中被浪费掉了,这个里面的原因就是它长得丑。这个让我看到,教育是可以通过好的农产品来传递的。好的自然教育让孩子去尊重土地和以及食物的重要性,这种重要性是他们深入体验农耕之后才会有的。类似的生命教育还有动物饲养体验等等。”
“庄络的设计不是让他们从了解认识植物、动物的角度来设计,而是更多的让孩子从养护这些植物、动物的角度来设计。为了养护,他们会有更为深入的了解。别人可能做个简单的采摘,对我们来说都会有生态导览讲解科普开始,然后再进行摘的。 所有活动都有我们要传递的理念在里面,例如珍惜尊重土地和食物,为什么会不用化肥和农药。”
“为了吸引孩子的注意,庄络还会在种植玉米的时候做成玉米迷宫,好让孩子们在里边探索;玉米掰完以后我们做成类似沙池的玉米池给孩子们玩;我们还设计亲子搓玉米的比赛等等。延续这些活动我们还会有一些衍生的产品。我们希望通过不同主题的活动体验来达到更好的亲子沟通。”
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在孩子心中种下关爱世界,关爱自然的种子。由此,可以让美丽的乡村转化成孩子接触自然,认识自然,感受自然,效仿自然的乐土。
朴祥镐
生态和平亚洲中国办事处负责人

朴老师介绍,在韩国,生态和平亚洲倡导的是,农民要先好好做生态农业,然后多余的东西来跟大家分享。做好生态农业是非常棒的一种和其他人分享的方式,同时也可以成为一种很好的教育方式。为了说明这一点,他为我们分享了整个韩国的亲环境校餐运动的发展历程,从这个历程中来说明他们韩国理解的农业和教育之间的关系。
过去几十年的历史里面,发生了很多跟校餐有关的中毒事件。这个背后大多数都是跟农药超标的进口食品有关。在大范围内频繁出现非本地食材造成食物中毒问题的同时,本地的食材没有销路。在这个情况下,有人就提出来为什么不在全国所有孩子的校餐中使用环境友好并且又健康的时令本地农作物呢?这样就掀起了全国的亲环境校餐运动。
在韩国是实行中小学的国家义务制教育,因此大家就提倡校餐也应该作为免费的一部分来向所有的学生免费提供。健康的身体是健康的心灵的保证。这个运动得到了家长和农民的全面支持,这样的一个举措是能够得到两方的大力支持的
。后来就逐渐通过了各种法律,实现了70%的无偿校餐(剩余主要是非公办学校)。
现在有了亲环境校餐运动以后,就衍生出了诸如菜单开发竞赛,父母吃校餐体验日等等。家长在这个过程中开始慢慢的参与进来,例如作为志愿者来试餐,检查是否含有转基因或者是辐射食品等等。政治人物也开始加入进来,因为越来越多的政治人物意识到这样的活动很有利于和家长也就是选民沟通。后来,亲环境校餐运动也逐渐越来越多的变成了一个家、校、社会沟通的窗口。
同时,由于亲故环境意味着选用生态种植,韩国也面临着此举带来的高成本的挑战。
谢敏
长沙市湖湘自然科普中心负责人

谢敏认为农业不仅仅是一种生产方式,更重要的是一种生活方式和一种社会形态。她只想做一件事情就是,让孩子们去感受传统的农耕生活。
湖湘
选择了一种方式让孩子们陪伴水稻自然成长,而
湖湘
去陪伴孩子们自然成长。湖湘的工作主要包括三块:1)农村劳动;2)学会生活;3)科普学习。在所有的工作中,生活最重要。
在一年中不同的时节,湖湘都会带着孩子做这个时节的体验。例如天惠绿汁,他们跟孩子们的解释是老天爷的恩惠制作出来的绿色的汁液。在做的时候,湖湘做的不太一样。例如,插秧体验在其他农场都是人一走就把插进去的拔出来,让下一波重插,湖湘绝对不会。在插的过程中,讲师的工作就是检查大家的工作,并且给到清晰的指令。指令的说法很有趣,他们会说请你像抱小孩用左手抱起秧苗,不能掐“小孩”的脖,要捧屁股。插秧的时候就好像把小孩放下去,不会掐着脖子扔下地,要先检查下鞋子有没有穿好,脚有没有站稳,也就是摸一摸秧苗的根是不是在地里,有没有飘起来。
就像庄稼是讲究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一样,孩子的教育也是。谢敏的课程设计会密切关注外部环境的刺激对于孩子的影响,以及孩子的自身发展需求。在课程设计的时候,他们始终关注天气如何,不同的天气有不同的课程设计方案;孩子怎么理解农事背后的原因,例如一个坑要放三颗黄豆种,一颗给虫子吃,一颗给大地,还有一颗就让它长起来;孩子们想要在自己种的水稻边上露营,老师不会跳出来说反对意见,而是让孩子去思考在田埂上露营的好处和不好的地方,让孩子学会做合适的选择。
纵观整个课程背后的设计理念,参与者不仅仅是孩子,更多的是在活动中邀请自然界的各种动物植物以及当地的人都进来。例如,他们做表演,就说是这个剧场有几亿观众,然后感谢观看表演的几千万是蚱蜢,千万根草,几百棵大树等等。孩子们会在活动中时刻注意周边的活动。同样,到了冬藏的时候,每个孩子就要计算收成和背后的收益。这个时候孩子就会说,幸好我爸爸读书好不做农民了,太辛苦了都晒脱皮了也没钱赚。有个小朋友还说,农民伯伯辛苦一年挣的还不如他的压岁钱多。
都说消费可以推动生产,所以湖湘选择消费什么样的食物,就可以推动生产什么样的食物。

跨界沙龙
生态农业和自然教育的关系
陈奕捷:
历经万年之久的农业的本质其实是人的作品。农业同时非常好的体现了人跟自然的这种系统的关系。我们国家有好多农业文化遗产,反映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关系。对于农业来说,这种自然教育传递的是人和自然如何有益共生。
壮壮: 农场是有很多的虫子吃蔬菜的叶子,但是蔬菜叶子没有长出来之前就会吃杂草。但是杂草没有了虫就会吃菜叶。所以农民会在菜旁边种上红叶石楠,这样毛毛虫就有了自己的食物。所以我就在想一件事情,当我们留出一定的空间给虫子的时候,虫子就不叫害虫了。
当我们留出空间给到农业,让它去可持续成长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我们一直在担心的食品安全问题了。如果我们能够把这样的原理告诉大家,就不会有人去讨厌害虫,也不会有人去讨厌农民,也不会都不想搞农业了。自然教育这件事情就是让大家知道并且体验、享受和行动。

认真听讲的听众们
崔硕: 在台湾的时候有一个很美的水梯田,这个梯田可以跟整个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非常美。梯田虽然有人在里面,但已经和环境融为一体。这个更深入的发现她的过程需要一位引导者,去超越表面的美看到背后梯田对于整个大自然的保护作用,从而引发人们对自然的关注。
朴祥镐:
我觉得自然教育就像帽子一样,是农业发展了万年之后出现的一顶帽子。无论怎样,农业跟人的互动一直存在。但是因为时代的原因,人和自然有了一定的分离。自然就好像那顶鼓励人们走进农业走进自然的帽子。只是怎么持续的戴着帽子走进农业和自然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生态农业和自然教育相互促进的挑战有哪些?
谢敏: 在尝试推广自然教育的过程中遇到了数不清的挑战,其中一个就是和生态农场的合作上。我们和一些农场签订君子协议,带孩子的体验农耕。协议里面要求对方采用自然农法或者至少是按照传统农耕的方式去进行耕种。但是后面就发现,每次活动前一天晚上,他们就会安排人去捡药瓶子。因为我们去的是角落,总会找到几个漏捡的。总是有这样的农场来找我们,其实就是为了整合我们的自然教育明目去申请一些资质。申请成功之后这件事情就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我们是公益机构。很感恩湖南的博野农场,我们的伙伴,坚持10年使用生态耕种。
壮壮: 从2012年的时候,我开始做社区支持农业,反对声音最大的反而是当地的农民。他们像看笑话一样嘲笑我们的做法,并且笃定我们做法没有好结果。后来我们就给当地的孩子做自然教育。半年之后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村里面的叔叔阿姨们看到我们的时候,他们认同我们帮助孩子认识自然亲近自然的价值。但是三年之后,他们依然觉得社区支持农业是一群有钱的笨蛋做的不可持续的事情。
后来我们就觉得最大的挑战可能是如何让乡村的人真正接纳自然教育背后的理念并且尝试实践。我们本意是希望在培养孩子的同时,也培养当地的人。
崔硕: 因为我在经营一个生态农场,我们无时无刻每天都在面临巨大的挑战。首先是经营上面的挑战。例如大家不理解为什么要种植有机土豆,收成少,最后还卖不掉,烂在地里。有机食材卖不出去是很大的挑战。我们现在打算用深加工的形式打破现有农业中的恶性循环。很多农民就经常会来跟我炫耀,说你永远不可能种出像我这样漂亮的黄瓜。
他们的黄瓜一根一根顶花带刺儿,可以卖到两块多钱。我的歪黄瓜就根本就没有人要。他说的一点没错,因为超市它就喜欢要那种漂亮的黄瓜,因为消费者在支持这种黄瓜。所以我们需要通过各种方式让消费者了解蔬菜的生长状态并进行购买,貌似长得丑陋的蔬菜其实才是最健康的等等。这些也属于自然教育的范畴,因为我们在不断地保护我们的土地不再受到这些化学的农药的污染。
朴祥镐: 过去我主要带学生去内蒙做活动。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慢慢发现牧民已经从马上下来不再放牧。他们的文化正在慢慢消失,我们就想带着学生体验仅剩的一些文化。但是我们发现,现在剩下的文化也只是表面的一些东西了。这个跟农业我觉得是一回事。韩国的农业在渐渐的萎缩。例如韩国战争结束了,美国人拿走了韩国1400种大豆的种子,然后回去美国从中研究出了三四种种植并且销往全世界。但是在韩国,我们已经没有大豆种植,甚至农业都在慢慢消失。这个背后需要的是持续的关注,尤其是当地人能够参与进来的持续关注,不能是那种一起兴起所做的体验。只有持续才能保持根本。
陈奕捷: 我觉得我们的挑战是
如何能够和教育系统进行跨部门合作
,这种合作可以解决我们的招生等问题。但是这样的合作是以我们的合作能力为前提的,我们是否能够达成教委对我们的要求。过去我们更多的融合经验是农业和旅游,现在需要转换思路,甚至是在一些小的切入点上面找机会,例如可以在农场中做动物福利的教育等等。农业是这个生命的产业,但是很多时候也是反自然的产业,为了产出供人类食用的东西,我们要逼着植物或者动物的某些器官要特别的发达。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合作来改善一下我们农业的发展方式,用更加自然的方式来发展我们农业。
生态农业与自然教育如何面向未来?
壮壮: 我们需要考虑清楚自己的企业目标,是快速盈利还是长期可持续发展。生态农业和自然教育都是需要一定的周期的投入,等待它慢慢成长的事业。我们遇到很多农场希望能够通过自然教育获得即刻产出,但是我们认为这个是不可能的。我们正在合作的南德农场的农场主是位富有经验的企业家,我们的合作得益于他真正愿意和我们一起成长5年。
机遇和挑战都是并存的,自然教育的跟农场相结合是可以拓宽农场的经营。但是,如果是希望仅仅依靠自然教育收回投资成本不够现实。亲子家庭对于乡村旅游的需求也是在不断的增,但是所有的这些都是先以农为本,踏踏实实做好生态农业,然后再开展这个自然教育。
谢敏: 如果您本身是一个休闲农庄,做好您的服务。自然教育课程是只是服务当中的一个部分,如何让这些服务体验成为体系会为品牌未来盈利提供基本可能。如果您本身是以生产为目的农场,那您就做好生产,您的体验都是为了让公众知道您是怎么种的,您在做什么,您怎么卖的,他们就自然而然会来买以及传播。如果您想成为一个学习型的基地,您就奔着学习的设计去,把任何一个地方都做成一个教室,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课堂。
我们漂峰一所自然学校依托的是一个休闲农庄,以尊重自然为前提的通过服务实现盈利的农庄。农庄本来做的很好,他们每一个员工都很亲和,经常会告诉你,你可以去体验体验这个,免费的。这样他们山庄就会有很多人去玩。而我们作为合作的自然学校,定位就是把课程和服务做好。
我很建议,如果您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去做,就先缓缓。先想想不要着急找房子,不着急种菜也不着急拿牌照,先弄清楚自己的想法。例如我们最看重的就是我要让每一个地方都有共建的影子,以及陪伴孩子成长的经历。所以我们花了很少的钱做整个的自然学校建设,因为我们是邀请为自然痴狂者免费来玩。
农业是一个开放的开放的平台,整个行业好,自己自然就好了。所以现在我们非常乐于开放分享,让整个行业更好。
现场观众: 我们一直在谈美丽乡村,但是非常的缺乏规划。做好了规划设计,它能提升创意产业。为什么乡村规划它支撑不了创意产业,因为乡村的规划特别便宜,5万块钱做一个村子。我甚至见过美丽乡村的那个文本是黑白的,然后连封面都装错了,为什么呢?这个规划都是被摊派单位里能力最差的实习生做。
整个土地在提升规划设计没有聚集最优质的创意,而人才都集中到了商业旅游地产里面去了。我们可以看到裸心谷,但是看不到周围普通的丑陋的农村。


农业问题是个社会问题
不是个人的努力就能够推动
需要整个社会的努力
社会问题错综复杂
意味着我们不是做不了
而是需要更智慧
需要更长远的视角
需要更清晰的目标
需要更完备的策略
需要更强的行动
需要更多的跨界合作

-随手转发朋友圈-

我们是由几位长期专注于教育创新和社会创新领域的创变者组成的跨界共创团队。我们邀请社会各界一起帮助高中生体验和设计社会创新项目,培养他们成为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公民和创变者。精益创业、设计思维、服务学习、项目式学习是我们的核心方法论。我们相信,人人都可以成为创变者。
我们鼓励企业和个人捐赠志愿时间,参与到我们的共创工作中。每人以少许但连续的能力来改变社会。我们从现有的社会问题为出发点,运用“设计思维”为核心方法论,连接设计师, NGO,专家团队等多方背景的人员一起来践行社会创新。

联系我们:
曹蕾
We Chat:leona_caol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