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将自然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小路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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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原稿得益于真爱梦想公益基金会看见未来教育研究院的资助，并且首发在2017年第四期看见未来杂志上。感谢看见未来教育研究院对本案例的资助以及小路的同仁的真诚分享。本案例撰写完成于2017年，仅能呈现当时的小路发展，供大家参考。

小路自然教育中心（SWNE Center），以下简称“小路“，是一家致力于推动自然体验成为公众的一种生活方式的社会企业，提倡的自然教育理念是：在大自然中的教育，关于大自然的教育，为了大自然的教育，自然而然的教育。

当城市里的钢筋水泥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的孩子距离自然越来越远

.

正如里程碑式的著作《林间最后的小孩》所指出的，儿童与大自然关系的断裂（作者理查德·洛夫将这种断裂症状称为“自然缺失症”）需要被修复，这个必要性一方面缘于这种断裂导致的肥胖、注意力缺陷、抑郁症上升等症状；另一方面更是为了修复儿童和自然的内在联系，从而可以帮助儿童成为完整的儿童。

近几年越来越多的组织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也看到背后蕴含的商机，纷纷扎堆进入这个领域。小路自然教育

中心

是其中最早提出成为自然教育行业的研发人才培养平台的机构。在过去的三年里，也一直作为行业领先者不断的拓展自己的业务和对自然教育的理解。

“让自然成为一种生活方式”的使命解读

因为其他事情不感兴趣，只爱自然教育，所以小路创始人余海琼决定和自然教育死磕到底。从7年前到现在，她也是一直这么做的。余海琼，小名壮壮，其实看上去很瘦弱，内心很强壮。早在9年前，壮壮还在大学的时候，就浸泡在大学生环保社团中，也参与了当年因为培养自然导赏而享誉业内的大学生绿色营。虽然大家很容易将环保理解为揭露丑陋从而有效干预拯救地球，但是壮壮认为自己的初心是从喜欢来的。因为喜欢，所以希望将这份喜欢分享给更多的人。

让感兴趣的事情变成一个机构，其实也就是壮壮这几年的一个计划。这个计划也是一直跟着她的心在走，是她认为世界呈现给她的礼物。所谓礼物，就是让她对这件事情着迷。她定义自己是个自然的孩子，童年和土地的直接接触是她做这些事情的原点，同时也是宝贵的财富。

对于“让自然成为一种生活方式”的解读，壮壮认为只有成为生活方式之后，意味着才有更多的人会接触到。关于什么是生活方式什么不是，壮壮也有自己的解读。微信现在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了，相反，咖啡只是成为一二线城市的一部分人的生活方式。小路希望自然可以成为中国人的一种生活方式。

暂时壮壮并没有去定义自然变成生活方式之后会是如何，因为当自然变成生活方式之后，每个人会生发出自己的定义。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最终的终极目的，而是这个追寻的过程，以及在一个自己可以感受到好的方向上。而这个追寻过程，是小路所关注的，也是小路心目中教育发生的过程。

在教育理念上的探索小路一直在路上，从最开始的时候关注教育创新到后面通过加入群岛加速器更多的融入了社会化学习的概念。

在荒野中开路

“自然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是小路心目中对每个人都好的方式，对于儿童尤其如此。在小路参与的一项针对全国五个城市小学生的调查显示，

67.5

%的被调查孩子每天户外活动时间不足1小时。作业太多成为影响孩子参与户外活动的主要原因。相对应的，这些小学生平时每天花在看电视、玩电子游戏的时间为0.85小时,其中有12.45%的儿童超过2小时。

该调研被收录在《中国城市儿童户外活动蓝皮书》中。从研究中我们可以看到迫于升学压力，今日中国孩子的学业负担繁重，孩子仅剩的自由时光，又往往被电子产品所占据。

美国作家RichardLouv的畅销书《林间最后的小孩》中提出

了自然缺失综合症(NDD)

。自然缺失

症

不是一种需要医生诊断或需要服药治疗的病症,而是一种现象

，

即儿童在大自然中度过的时间越来越少,从而导致了一系列行为和心理上的问题。

我们看到，这样的现象不仅存在于美国，也存在于城市化和信息化高速发展的中国。我

们

的孩子越来越

习惯通过网络获取信息和探索世界的方式

，同时也越来越少有能力

与

自然建立联结并从中受益

。

但是大量的医学、教育领域和认知心理学研究表明，自然中的体验对于孩子的非认知能力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今年秋季教育部进一步出台了《中小学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指导纲要》旨在充分落实综合实践活动的育人功能，全面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在纲要中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和自然教育有密切联系的。为此，

看见未来研究院第一时间专访了专注该领域十几载并促成该纲要的张华教授。

张华教授认为，培养孩子完满的人性、完美的个性意味着孩子需要对自我、社会和所生活的环境担负起责任。自我、自然和社会原本就是息息相关，彼此融合的整体。运用了工具思维、分析思维之后，人把人和自然、人和社会分开，而这样的分割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导致了人的自我的支离破碎。这种对自我、自然、和社会的整体认识和内在联结是健全人格的表现，是一种“珍爱自我，热爱社会、关爱自然”的品质。

上图为2017年10月24日的福布斯中国30岁以下精英峰会

同时，自然教育背后还蕴含着一种整体性思维，倡导的是跨学科学习。跨学科学习就是将所学的知识能够运用于自己生活中的问题解决。这些问题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是人和自然的关系问题。这意味着我们不仅要鼓励孩子走进户外，还需要帮助他们做精心的从教育角度出发的设计。

然而，不管是自然教育在公众的教育体系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如何设计，从壮壮的理解来看，如果可以从自然的热爱出发，就可以发展出有爱的教育产品。和其他自然教育机构或者从业者不一样的地方是，小路更多的关注从教育出发的自然教育，而不仅仅是关注自然以及积极的环境行为。壮壮很清楚美好的自然体验对于自然环境

教

育的作用，但是以自然为载体的面向人的教育是小路的出发点。所以，关注人的发展是优先于对载体自然的关注。这些也最终构成了小路如何开展相应的行动。

成为他人的大路

14年之前，国内在推广自然教育大部分是从环境教育转化而来的环保NGO。14年第一届全国自然教育论坛召开后，自然教育的机构如同雨后春笋，越来越多。最近两年来，无论是传统的环境教育的NGO，还是类似农场、公园、保护区、度假村等场域，都在开展自然教育，甚至类似之前的户外俱乐部、亲子行业、房地产等也都开始涉足。整个行业看起来是蓬勃发展的状态。小路是由来自

五个

不同城市的

80后年轻人

2014年

在上海

成立的，

取名为“小路自然教育中心（SWNE）”。

SWNE既是Small Way Natrue Education，同时也是东西南北的缩写。小路logo是由7条小路构成，据创始人马小

棋

说目前探索到的是其中的一条，他们保留对其他可能性的探讨。已经探索到的一条是关于人才的发展的。

在团队建立之初，社交工具如“微信”“微博”刚刚出来。这群创始伙伴通过这些工具在线讨论关于自然教育各种各样的问题。在讨论过程中，他们意识到是这些工具使得松散机构之间形成紧密网络成为可能。于是，他们大胆设想，是否可以搭建一个自然教育网络平台，为自然教育从业者和机构提供所需的资源呢？

当时国内已经出现一些自然教育网络，但主要还是依托于线下开展活动。小路一开始就通过创建公众号，推送一些自然教育课程和活动信息以及组建微信群的方式来聚集人和知识。这个工作让当时国内从事自然教育的专家导师和从业者能够便捷的进行各种沟通，由此加深了机构之间的联结。仅仅发挥交流作用的网络并不是小路心目中理想的平台。小路希望可以对行业内的师资、培训、课程等进行深化整合。所有的这些都基于人，需要这个领域的人能够实现专业化发展。

经过长久的思考和尝试之后，基于小路的已有资源，小路决定从专注课程设计和人才培养这两个方面切入，为有志于从事自然教育的机构和个人提供切实的帮助，从而助力整个中国自然教育行业的成长。小路在形容这样的工作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对于小路来说，帮助其他机构的成长是自己的一条路之一，但是发展这条路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大路。

打开视角，做更多人的引路人

就壮壮的观察来看，自然教育这几年的变化看起来很大，其实也很小。看上去更跨界也更多元，但是用户的基数还是很小，而核心就是提供的产品课程与服务的参差不齐。所有的发展困境背后都是专业人才的短缺。所以，小路对于这个社会问题的理解是更多从问题源头出发，并且也乐意从更本质的角度去解决。更多的问题角度出发和商业回报并不对等。但是率性的小路始终坚持从问题角度反思自己的工作，即便是在经济挑战最大的时候。

从问题出发的小路发现自己的合作伙伴的面是可以拓宽的，并且基于问题解决的跨领域合作是可能的。在这个背景下，他们做了不少的研究和试点工作。小路的核心拓展之一是在开展和农业领域的合作。在针对15个农场在自然教育开展方面的分析中发现，农场在设计规划的时候，平均有8%的是休闲娱乐；12%的是自然体验区；80%是种植区。但是从人员分配上来说，普通的农场有自然教育专职实属不易。即便在超过百人的农场也都不会配置超过10%的自然教育团队。这里说的自然教育包括了

“自然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是小路心目中对每个人都好的方式，不管是孩子还是成人，在自然中找到自己的自然成长道路。

农场主起初做自然教育的目的是为农场引流，但是不少农场主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了自然教育的美好，希望通过在农场开展自然教育帮助更多的孩子感受到美好。不少这样子的农场主希望自己的农场成为乡村孩子的守护神，让农村的孩子也能在好的农场环境中自由快乐的成长。基于这样的认识和壮壮团队在生态农业中融合自然教育的多年实践经验，壮壮拓展了一条核心业务线，就是协助农场基于自身环境做自然教育体验设计，同时帮助农场培育专业化的自然教育团队。

40+紫米计划是小路自然教育中心（SWNE）独家推出的自然讲解员精品培训课程。这项计划不同于市场上常见的知识技能型的解说员培训，而是更关注个人在自然教育方面的内修与提升。笔者有幸全程参与了该培训，最大的体验就是培训过程中需要不断挑战自己对自然教育的认知和思维方式，去更多的从内出发的打开找到自己和自然，和教育的联结。在将近1周的紫米计划培训期间，小路分享的不仅仅是他们在自然教育实践出来的有效方法，更是带领学员从社会化学习、本土文化保育、协作学习等不同视角来看自然教育。参与课程的学员来自于各个领域，学员之间的共创经历为后期线上社群的自组织运营提供了很好的基础。

为学员打造这个良好的学习过程之后，学员也给到整个紫米计划正向积极的反馈。例如，有不少学员因为参加培训的原因而信赖小路，把自己农场的自然教育设计交给小路去做或者是积极的介绍类似的客户给小路。紫米学员在小路的陪伴下不断的成长，更加深入和积极的参与到自然教育中。据联合创始人马小

棋

说，这些正向的改变反馈是促使小路不断前进以及保持初心的核心动力。在实现自然成为一种生活方式的过程中，小路的行事信念越来越坚定，即通过搭建行业分享互助，陪伴伙伴一起成长并实现共赢。

用自然的理念做课程

跟小路的创始团队接触过的人对他们很强烈的感受就是：他们做事情很用心。一位小路的忠实家长粉丝反馈了一件事，他的女儿自然名叫做

三

叶草。

三

叶草2017年生日是在小路过的。小路的伙伴为

三

叶草准备了用自然物打造的在自然里的生日会。最特别的环节就是，小路集体为

三

叶草准备了一株四片叶子的四叶草。这株是整个小路团队花了将近1周的业余时间在路边找到的。女孩及她的家人为此非常感动。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例如，小路给每位学员寄出的活动通知书都是会精心设计成邀请信，用火漆封住，很有仪式感。信封里面通常都会包含在去到活动前就需要完成的挑战，这些挑战也会尽可能用游戏的方式帮助孩子在活动前就产生代入感。

这种用心一方面源于兴趣，另一方面源于认真。当我们去看这个认真的时候，从联合创始人西米那里我们看到认真很多时候跟对自然的尊敬是紧密相连的。这种敬畏感让他们乐意从更高的视角看自己在做的事情。他们的内容边界也因此不单单只是关于植物认知或者是自然游戏，而更多的从系统角度认识自然。小路一方面会引导从大环境角度

来

看人文历史、地理位置、气候环境、土壤、水循环系统等，另一方面会引导从小生态系统去观察一立方土地里包含的不同的种子、昆虫、植被等。

就像庄稼是讲究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一样，小路的联合创始人西米认为孩子的教育也应该如此。西米的课程设计会密切关注外部环境的刺激对于孩子的影响，以及孩子的自身发展需求。在课程设计的时候，他们始终关注天气如何，不同的天气有不同的课程设计方案。他们还很关注在过程中孩子如何通过做的事情去理解背后的原因。例如，一个坑要放三颗黄豆种子是因为一颗给虫子吃，一颗给大地，还有一颗就让它长起来。当孩子们想要在自己种的水稻边上露营，老师不会跳出来说反对意见，而是让孩子去思考在田埂上露营的好处和不好的地方，让孩子学会做合适的选择。

在壮壮看来，现在小路的课程产品盗版起来很容易，只要付费购买一次服务就可以了。对此小路的策略核心就是扩展产品模块，形成产品库。目前，小路的库里面有超过100个课程产品，每个产品都可以独立出来或者是通过灵活组装形成一次活动课程。所有的这些模块在每次的使用过程中都会经历持续的快速迭代。小路的西米表示，过去看到别人拷贝自己的产品是非常生气的，但是转换了行业思路之后，觉得那就让他们拷贝，更多的人做对于整体的推动是好事情。同时，这些拷贝在说明价值的同时也在鞭策小路，更多的去做市场引领，就是只能被复制，不能被超越。

孕育生命一样的运营小路

壮壮对于过往三年多的创业经历无怨无悔，她形容这段经历的方式很特别。她说，这段

经历

更像是自己和合伙人在孕育一个生命。2017年，她和伙伴们进入了群岛加速器，在这里她逐渐开始学着去成为一名创业者，而这个在外人看来很慢的过程在她看来其实是很合理的。在这个慢里面，小路的联合创始人们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并且认为在这个方向上，遇到再大的问题都可以找到方法去解决。

2017年是小路发展挑战很多的一年，在所有的挑战中最显而易见的挑战是关于人的。壮壮是这样描述

的

：“原本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团队伙伴，突然告诉你要辞职，甚至是接二连三一下子辞职，让我措手不及。”类似这样和期待不符合的挑战都需要壮壮和她的团队一起去面对。这个里面很关键的是，小路团队在运营过程中像对待生命一样给这个生命耐心和爱心，及时调整心态和策略。这个过程中，完成比完美更重要的原型思路是小路认为最关键的思维转变：从一次就要做好变成不断的改进。

就找新人和留老人这件事情上，接二连三的离职或者是找的人不合适并没有乱了联合创始人的阵脚，他们更多的是分析解决问题需要的心态和策略是什么。用壮壮的话说就是，有了好的心态和面对变化的勇气，去行动就可以解决问题。同时，我们也发现，对于小路这样一家具有明显社会使命特质的企业来说，想要吸引优秀的人才并且留下来实非易事。

小路的招人标准是相对很高的，主要是快速学习的能力能够进入这个新的领域做起事情来并且不断做好；另一方面需要有效的管理时间，平衡好工作、学习、生活，并且不断的在研发、项目管理、活动带领方面做角色的自如切换（目前小路青睐全能型伙伴）；还有就是始终对高品质教育的追求，品质是小路的立足根本，没有品质就无法引领行业和给到有效支持。

在留住老员工这件事情上，小路用很平和的态度看待。在2017年暑假这次较大规模的换“血”中，小路的创始人壮壮分析核心原因是小路的运营模式转型。过去的运营中研发和项目管理是相互独立的两条线。重视研发的小路一度是研发人员超饱和，但是管理人员不足。这个特质到了2017年企业定制化订单有了较大突破，这个对于项目管理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在原本项目管理人员很不足也很难找的情况下，小路运营要求每个人都要承担起一部分项目管理的职责。项目管理对于协调统筹特别是对最终结果负责有更高的要求，而过去的课程研发不需要考虑最终的落地。这个转变要求研发人员突破自我限制，从更高角度看机构对自己的需求其实也是为了课程落地上更有成效。而这样的自我突破也是一次使命验证，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无法从使命出发突破自己的老员工就离开了。

当谈及这样的自我突破时，壮壮分享了自己的突破经历。在创业之前，壮壮从来没有想过会扮演销售、运营这种角色。过去三年她给自己的定位都是研发总监，因为她一直觉得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能够做得好。但是，她自己意识到了需要突破“只做喜欢的事情”，而更多的挑战“把你当下做的事情做到喜欢。”例如，对于她不喜欢的管理，她则尝试着将管理作为一个研究性学习项目来看。壮壮期待通过更多的使命认同来吸引伙伴，这样的伙伴是自带内驱力的，这些内驱力可以助力自我突破。

关于未来

马小

棋

表示，创始团队其实都不是那种特别喜欢设定一个营收目标然后不达成不罢休的人。他们很清楚没有目标我们就会死，所以他们就用心的做了一个小路在影响力方面的目标：201

7年

为7个机构提供深度的自然教育全流程服务产品；摸索出在农场与社区推广自然教育的模式；尝试与线上课程和工具书结合，让超过2万人能够体验到自然教育课程。在更长时间里面，小路更多的是对于方向的坚定：持续做课程方案输出及专业人才发展。他们相信，未来会因为现在在做的事情一直在变，只要保持初心，条条小路通自然。

如果说过去的三年小路做到了1-10（小路理解是在10个不同的学校、社区和农场开展服务），未来三年就是做10－100。这里的100指的是项目覆盖的学校、社区和农场的数量。

做自然教育对于绝大多数的机构来说，初期都存在缺人、缺场地、缺资源或者缺内容的挑战。在小路看来，克服这些挑战有时候并不是钱的问题，更多的时候是信念，是关于是否真正的被自然教育打动，从而应着这些力量来应对挑战。过了这一关之后的小路发现，新的核心挑战是判断每一件事情的出现是资源还是陷阱。

这个思维源于今年马小

棋

和壮壮参加群岛训练营过程中的“城市生存挑战”。每个参与的人员被分成小组随意的放在城市的一个地方，每人有5元的生存经费，然后要求一路宣传社会化学习，做采访还要在规定时间返回集合地点。在这个过程中，有的小组被放的很远，给到的钱不管是打车还是公共交通都不够，所以参与者就需要挣钱。有的小组就用5块钱买水再换更贵的东西再卖出去。有的小组根本没有动这5块钱，他们觉得反正是挣钱，不能靠5块钱去挣要靠人去挣钱。后面这个小组看到的5块钱并不是资源而是陷阱。他们也因此挣得最多，任务完成的最好。

这个思维模式在他们最近的很多工作中被反复推敲。例如，小路最近接了平和双语国际学校的秋游的单子，100人同时来农场活动，看上去是个很好的业务拓展的机会，因为既是刚需又有付费习惯。但是马小

棋

和壮壮在第一次活动结束后不约而同的反思说，虽然小路可以比一般旅游公司做的好，但是这不意味着做大规模秋游是小路的机会，而很有可能是陷阱。这个思维背后是他们切实在考虑这样的工作是否对于小路的方向有好处，不管是输出还是内部成长还是伙伴关系共建。目前看下来，只是单纯有不错的营收的业务并不是合适的业务。

类似的很多变化都在小路持续的发生，而关于这些变化的反思也是在持续的进行。我们知道任何一种教育的发生都需要孩子的持续参与，以及配合的系统改变。小路正在用自己的行动创造这样改变的发生。

未爱教育

未爱教育，致力于打造基于研究的教育创新实验室，通过孵化公益产品，推动儿童及青少年的“关心品质”的发展，创造有爱的未来。我们以促进教育公益系统性变革为愿景，致力于成为研究、支持和实践更多的“关心”特质的教育创新。我们希望通过联合一大批的非政府组织，基金会，学校，教育局，企业以及社会人士，打破行业、专业和文化界限，推动协同创新。